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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益資訊服務
(一)我們對「公益資訊服務」的看法與抱負
(二)誰可以做公益資訊服務?
(三)一點心意、一世恩情 - 公益資訊服務可以這麼做
(四)不同的命運、一樣的需求 - 公益資訊服務的價值與使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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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地鷹'BLOG】公益資訊服務(四) ^中時嚴選好文^


公益資訊服務(四)

不同的命運、一樣的需求 - 公益資訊服務的價值與使命(本文入選中時部落格嚴選好文之一2006/11/22)--嚴選好文(5個)

成功的人往往是人們發憤圖強的效法榜樣,這時代有股無形的龐大壓力,逼的大家都忙著鑽營求生之道,似乎一個人不是終抵「成功」就是要死無葬身之地。人們很難無視於周遭世界的瞬息萬變,爆炸的資訊帶來浮躁的人心。

世界似乎有條明確朝向功成名就的路,然而這條路像是渦輪引擎噴嘴前的狹窄隧道,真到了這裡就只能隨著強大急流往前竄,不可能再回頭;事實上,這時四周什麼都看不清楚。然而,所謂的「方向」只是在茫茫大海上隨意抓住的一個幻影,往往五分鐘前好像看到,五分鐘後再也找不到了。

今年(2006)諾貝爾和平獎得主孟加拉籍尤弩斯教授有幾個發人深省的理念,包括:
 窮人不是自己變窮,而是社會機制造成,因此貧窮而是因,不是結果。
 除非找到讓廣大人民擺脫貧窮的方法,否則不會有持久的和平。

尤弩斯教授有感於「路有餓蜉,我卻在教文雅的經濟學理論。」決定要下鄉深入窮苦民間,創立「微額貸款」組織,提供社會底層的人一個翻身與創業的機會,具體實踐從底層創造經濟和社會發展的學術信念。尤弩斯教授的得獎彰顯「社會公益產業」的時代意義與價值。

如今全球化的極速發展結果已經讓地球上每一個人彼此都變得息息相關,然而全體人類生命的價值卻逐漸掌握在更少數人手裡,一輩子要面對殘酷的競爭,無止境的被要求要有創意。

最近我真的常常不知要做什麼好?這是不是一個人被榨乾時的徵兆?

人是需要有點規範,彼此才能相安無事共處,然而一隻無形有力的手已經悄悄伸向世界每一角落,人們已經愈來愈難獨立自主,那隻手一方面滿足我們的食衣住行,一方面又對我們指指點點。我們已經很少再想「我相信什麼?」而只會想「我喜歡什麼?」如今世事難料,變化之詭譎,更勝於自然界之不測風雲,忙碌、茫然、憂鬱已是存在你我之間常有的心情。

人們「 失敗」與「成功」背後的道理,是否真是人類生存必要或最好的結論呢?

若我們相信每個人真的是生而平等,那我們真需要思考一下:「為何我現在不大相信有公平這種事?」,甚至我開始會懷疑「自己存在的價值?」聽說我這年級的人唸書、工作的時間都比上一年級的人都要來得更久;但如今競爭愈趨激烈的日子,我發現愈來愈難有空閒或心情來品味科技文明的傲人成果。

事實上,我放眼望去,街道上滿是富麗堂皇的建築、櫥窗、車廂上都是酷炫現代的產品訊息,這些跟我好像都沒什麼關係。現在有時興起,想找一個可以安身立命、感覺搭調的小角落,往往需要走很遠的路,走過很多很多我實在可以視而不見的世界。

小時候就聽過大人說:「一枝草、一點露!」那時我聽了就懂,也一直深信不疑。但是這句話該怎麼改,現在的孩子們聽了才會比較容易懂?

以前路上看到遊民,會不能理解「一個人怎會這樣?」現在卻覺得大家距離蠻近的,不是覺得他們過的其實不差,而是感覺自己好不到哪裡。到底是我有問題,還是這世界出了問題?如果我等著別人來重估我的身價,別人會怎麼說?我想不是默默不語,就是會故作冷靜地說:「很好啊!」不過話說回來,我會怎樣評估別人的身價呢?客觀地講,我大概會默默不語;主觀地講,我大概會回答說:「應該跟我差不多吧!」

不知為何感覺自己的軀體在最近日子,有逐漸被蒸發的感覺,鏡子裡的形象變的很模糊。這感覺實在不大好。我不是尤弩斯教授需要幫忙的對象,但我卻想跟他談談,這些從「微額貸款」翻身的社會底層人們,過幾年後,會不會也跟我現在一樣的感覺?

這些年來與好幾位中途致殘的朋友透過網路一起工作,我們想看看還活著的生命能作些什麼。說真的,只能躺在床上的人,無法逃避面對所謂「人生價值」的問題。算來我們這群伙伴也是在這社會底層的人,只是彼此臭味相投;說不上是同病相憐,大家的病痛並不全一樣,但我們就是可以慢條斯裡地,你作一點,我作一點,原本單純想賺錢的念頭與動機,現在我們自己有很多的反省與質疑。為了證明自己活著還有用,是否還有其它的途徑?大家還沒有拆夥,事實上也從未真正在一起過,我們是活在網路裡的虛幻團隊-飛鷹人。

最近我們在想,可否別再跟好手好腳的人拼什麼專業?我們不是看不起自己,而是這幾年硬拼起來,感覺好像不大對。

事實上,我很清楚伙伴們都非常感謝留在身邊的家人,不怨不棄,是「愛」的感覺讓伙伴們可以平息情緒上激烈動盪的波潮,是「愛」的支持,讓伙伴們可以有喘息的機會,可以冷靜地問問自己還想作些什麼。如今我相信「價值」與「愛的濃度」有神秘的關聯。最近我們開始嘗試,運用彼此不很成熟的資訊技能,在網路上幫一些人圓夢。

有時我設想自己跳出來,看我們在作的這種事,感覺就好像突然看到一群遊民,大清早在幫忙掃街一樣,很突兀,有點諷刺,但我一定會楞在那裡發呆,腦袋裡想著:「他們這麼可憐,為何還要作這種事?」

撰文者:周二銘博士
(2006/11/03)



系列文章
>> 公益資訊服務(一):我們對「公益資訊服務」的看法與抱負
>> 公益資訊服務(二):誰可以做公益資訊服務?
>> 公益資訊服務(三):一點心意、一世恩情 - 公益資訊服務可以這麼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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延伸閱讀:科技對人性關懷的極限-周二銘與飛鷹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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